缘份高塘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2-09-06 16:16:27 / 个人分类:旅游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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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和这个村寨,这里的村民,这里的山水……这里的一切有那么一点缘份之后,你便宜不再觉得它遥远了。我每次的光临,总觉得它有无穷无尽的看不完的东西,说不完的故事,以至于在脑海里总是浮想联翩。冥冥之中一种飘泠的缘份,跟梦幻一样的虚化而感人。走进高塘苗寨那青山碧水,那炊烟升腾的山寨,我仿佛走进一个空灵的世界。
        那边的电话铃声响起了,说:喽么节到了,你今年不来走走了么?是吗?我忘记了。尽管再忙,我是一定要去看看的,看他们今年的节日过得怎么样。那口捉鱼的山塘还那么的清澈么?告司老人还下塘捉鱼吗?都七十多岁了,身体一定还棒吗?
我的朋友多是些写写画画的人,他们看过的节日已不少了,文章也写得不少,说是高塘的喽么节,他们无论如何是要去的。于是,就在寅日的前一天,我们去了。高塘过喽么节,不是卯日才开展活动,而是寅日就开始了,这一天是捉鱼,卯日才过节,第三天才请客。请客就是所有到来的亲戚朋友集中喝酒,唱歌……
“喽么”:中国最大的捉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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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寨不小,二百多户人家,全是苗族。寅日,是山寨苗族人捉鱼的日子。每到这一天,人们起得早早的,他们和她们会带着平时准备好的捉鱼工具集中到高塘湖边去,他们要在一年一度的这一天,展示自己的身手,看谁得到最多的鱼。这是一口有十余亩宽的小湖,寨子,就环绕着小湖而居住,古树将村寨和小湖掩映着。湖的中央隆起一个长满古树的小岛。碧波荡漾的湖里,是放生了一年的大鱼。山寨人讲究传统的“规则”,因为在节日还没有到来之前,任何人是不能进到湖里捉鱼的,哪怕人近入湖边,且可能是举手之劳就可以抓到。捉鱼的工具是多样的,有鱼网、鱼转、鱼叉、鱼篓、鱼捞……以及许多不知名的鱼具,凡能捕鱼的均可派上用场。
        当寨老一声令下之后,2800多人蜂拥入湖,一场捉鱼活动正式拉开了序幕。鱼儿在湖中窜逃起来。鱼具齐入,掀起浪花。此时的旁观者同湖面捉鱼的人一样,也有一种欣慰的感觉。当第一条大鱼被人们捞起来之后,人们一齐欢呼雀跃。人们在投以羡慕眼光的同时,也在祈祷自己收获的到来。告服山是个腿脚不灵利的人,他从来都是在湖边的出水口处捞鱼,当别人在追赶着大鱼时,一条老口鱼跑到他的脚边来,说时迟,那时快,他顺利地捞到了一条五、六斤的大鱼。巫泡已八十多岁的人了,她也收到了一条大鱼。说实话,我跑过的地方不少,我到过很多地方,说是要捉鱼捞虾之类的活动,都是一些表演性质的,要看到这种真切的大型捉鱼活动,还真是没有。据说,高塘苗族人举办这样的活动,已有八百多年的历史了。苗族人原居江南,他们是农耕民族,我想他们现在还保存着这样的古老的传统习俗,这一定与他们来自江南有某种联系。难怪看到这种场景的专家会说:高塘喽么捉鱼活动是古代苗族人在原始公社制的遗风。是这里的苗族人还在“忆江南”吧。
        高塘“喽么”节,是中国最大的捉鱼节。因为,就节日而言,至目前为此,中国没有一个节日能有这么多人同时参加捉鱼活动过。
        当太升起老高的时候,人们开始起岸,此时流过村落的小河水就成了洗鱼的好地方。这时才是他们一比收获的时候,也是他们笑得最灿烂的时候。这次,我们能不能见到他们不仅收获了鲤鱼、七星鱼、鲢鱼,我们还见到他们团鱼,书名叫鳖甲,别名又甲鱼。团鱼滋阴潜阳,软坚散结,退热除蒸。用于阴虚发热,劳热骨蒸,虚风内动,经闭,癓瘕,久疟疟母。其肉质纯正,细嫩鲜美,有嚼味,其营养价值和药用价值,在市场上卖价很好。这次他们就抓到了一只两公平的。团鱼过去很多,好多地方现在没有了,可他们还能在这高塘湖里抓到实为罕见。告耶老人说,他们由于保护得好,每年在湖里都能抓到几只。但愿高塘湖的在来年的喽么节我们还能见到团鱼的踪影。
        从筑城来的记者多是没见过喽么节是怎样过法的,这次也算是见识见识这山寨的卯节了。亲戚家有木房,也见有砖房,亲戚家见他们是外地人,要求我们进砖房里面吃饭喝酒,我的朋友反对了,他们说他们就是要在木房里过,并说这才象过苗家的节日,而且还说,这样过才有好的画面。是的,搞摄影的人对此十分讲究,于是主人家同意了。我们选择了木房外面的露天坝过。经过一番的折腾,饭菜弄好了。主人客人先后入席。既是热天,又在这闲院庭院里吃饭喝酒,拉着家常,其乐融融,当然有诗般的意境。虽然说我们只是几个闲而已,我们也倍感有“竹林七贤”的傲气来。奉力是个摄影专家,他对摄影颇有研究,他对入桌的我们总是不放过一丝“闪光点”,相机被他摁了一次又一次。有时甚还将别人唾沫横飞的样子也照了出来。
        苗家人来客,是要有人作陪的。那天晚上也不一样。当听我们到来时,主人已将这一消息悄悄的告诉了寨子里的人,开始我们吃饭时好像没有几个人,而到我们开始醉意时,我们的桌子,增加了不少来作陪的人了。他们总是提着一斤米酒,然后假意地说:“好像你家有客。”其实,懂得苗家习俗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都是来陪客的。苗族人陪客,并不在意你吃的是什么,也不在意你来自何方,他们总是会乐乐大方地走近来,既给你倒酒,又给你挾菜。酒过三巡,还要与你划拳打马,唱段酒歌。那天我们睡得很晚,饭吃到了三更才罢休息。
一棵叫“道我”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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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高塘印象最深的是那绿色的田园。那坝田是高塘人的骄傲。这是一个规模宏大的梯田群,为一处自然景点。它就在高塘自然村的下方。面积有五、六百亩之多。夏日的梯田格外的绿,那层层的梯田横铺的半边坡塝之上,自下而上,与村落联为一个整体。高塘湖的水自上而下,自流地灌溉着。田园已开垦八百多年了。高塘人说,他们从江南来了之后,因为一次狩猎活动,他们的先祖看到了这里,并认为它是可开垦的荒地,于是经过几代人的努力,他们让这里成了渔米之乡。由于这里涌出的泉水很好,出产的粮食质地也很好,于是很多人将这里取名为“巴沙”,也就是富裕的山寨。
        田园的下面是清悠悠的河水,在这里我们还能见到最古老的提水灌溉工具——水车。词典上说水车,又称孔明车,是我国最古老的农业灌溉工具,是先人们在征服世界的过程中创造出来的高超劳动技艺,是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相传为汉灵帝时华岚造出雏形,经三国时孔明改造完善后在蜀国推广使用,隋唐时广泛用于农业灌溉,至今已有1700余年历史。其实,高塘人不是这样认为,更不认为是华岚造出,他们说水车是苗族人的祖先王保告雄、巴确告当创造的,是他们的祖先最早在混水河——就造成了的。那可是五千多年的事了,不是三国时的一千多年前。《苗族古歌之刀利刀桠》就提到过关于水车的事。高塘的水车很大气,而且也很扎实,这些水车一年四季都在运转着,不停在给田园灌水。据说,水车只要转动,一台水车可用五、六十年之久。高塘的水车原来是有很多的,因为改革开放后,很多年轻人出去了,没有人耕地,所以现在只有五台了。五台也好,算得上是当地的一道风景线吧。
        高塘风景很美,最美的当然是树。这里环村均是竹林,这些竹子长在前院或后庭,田边或土角。他们爱竹,是因为竹子给予他们带来无限的好处,生活的一切让他们离不开这些竹子。竹席、竹萝、竹筐、竹篮、鱼捞,吃的竹笋,有的还用作建房,就是祭祀也用得着这些竹。高塘四周青峰叠翠,古树连绵,屋旁炊烟犬吠,宛如一幅幅水彩泼墨画。
        高塘的果树不少,当然以李树最多。李树对于高塘村来说,那简直是太多了。每到春天来临,这里李树花开,这里成了花的世界。进入盛夏,你走进村头,你才知道什么叫“果实漂香”,这里的人会让你亲自上树去摘吃,完了你还荷包滿载。这里出一种李子,是以该村的村名命名的。苗话叫“机念巴峽”,果子大,十分清脆,汁很多,吃了十分解渴。
        其实这还不算,更让他们引以自豪的那还有一棵树,他的名字苗名叫“机我巴峽”,翻译过来就叫巴峽的机我。我不是学植物学的,对于“机我”我真不知道汉名叫什么,或许这种树世上其它地方根本没有?这种树子长在高塘的山谷之中,听说当地只有两棵。它半夜开花,结着球形的果,果呈黄色,皮质十分的坚硬,当地的小孩用作一种可以拉响的玩具。当这种果用线拉动并转动时,声音犹如飞行的飞机一般。听当地人说,这种果还是一味很好的中草药,它能治男人的阳痿病,好多有性功能障碍的人,只要吃了这种药后,就行生儿育女。我不知道这种果现在还有没有,据说前些年因修公路,挖坏了一棵,十分可惜。但愿这种树现在还有。
        因为有缘,我多次走近高塘,夕阳下的田野、村庄,小径,仍然让我惊讶了。空寂的小巷,木屋的小院落,仍然是那么的多情的。脚步声惊动了小巷,我举着的相机,让几个姑姑躲闪起来,形成极其生动的样子,这让山寨鲜活了起来,泛出山野的生气。我也溶入这纯朴浪漫的图画之中。
有一支西方军队到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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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高塘村不到五百米距离,有一个叫夯蹬的地方,它是中垮苗寨进入高塘村并出走太平洞一带的唯一通道。从中垮村过高塘,人要下到深深的河谷,然后沿河走一段平地,再趟过三道河水,爬上高高的山崖关隘,才算到高塘。在这段河谷很美,几丘良田好土就解镶嵌的谷底里。耕地略高一点,它的灌溉就只能用水车来完成了。田园的另一端是耶根弓,译成为汉文就是九层岩。耶根弓是很美的一道风景线,两棵石笋独秃出来,其中一棵更是直耸云间,而且类于算盘子珠堆叠似的节节攀高。当地苗族人说,原来那棵长石笋高到了天上,因天下干旱,人们常常沿石笋爬上去叫雷公下雨,来的人多次了,影响了天上神仙的生活,于是告乎(天神)很气,他顺腿就是一脚,将那石笋踢倒了,只剩下了九层,人们从此再也上不去了。清朝末代“苗反”,张秀眉领导的苗族起义席卷黔东大地,张秀眉的大将包大度的义军就在高塘一带活动,就在寅年寅日的某时,清军和义军在这个河谷里两岸展开了大战。突然去浮雾起,风火雷电交加,双方展开搏斗。据说,当时天暗了三日,地黑了三天,当人们从战斗中醒来时,敌人不知去向,九层岩只剩下了三层了。有人说,岩石是被清军偷走了,也有人说,岩石被雷公提走了,反正听说就是那次战场过后,人们再也没有见到另外六层石的去向。
        夯蹬,是高塘村最难过的关隘了。当地苗族有谚语说:“去过高塘寨,遇到个夯蹬,两步最难行,上就怕虎吃,下又怕落崖。”它说明了去高塘村道路的险要。因为,从河谷上到高塘寨的山路虽说不长,但坡度很大,近似于垂直,十分的陡峭。谚语说明了,如果人一旦走近那里就处在两难选择的境地,于是也才有“上就怕虎吃,下又怕落崖”的感受来。其实,夯蹬除了这自然形成的地势外,最关键还有一个更深的含义也就是“关羊”。“关羊”这个词组又是施秉人的方言土语了。上年纪的老人都知道“关羊”这句语的意思,年轻人可不知这个词句的含义了。施秉类似这样的“关”很多,如“紫姜关”、“翁西大坳关”……如此等等。每当人们行走在这些关口时,容易被土匪拦路抢劫财物,甚至行凶杀人越货。做生意买卖的商人最怕土匪“关羊”。这次到高塘,我采访了村中的老人吴正超,我问他,夯蹬离高塘村仅几百米远,在这里做“关羊”这样的事这不是损坏了村中的名誉吗?他告诉了原委。
        话说两百多年前,一支由七十二人组成的队伍来到了高塘村北面的角利的地方居住,带队的是七父子。这些人长相十分丑陋,牙齿红色,头发黄而卷曲,长衣大裤,带着短刀,骑着高头黑马,说一些当地人不知道的话。他们到了角利之后,便盖起了草棚,安营所扎寨下来。高塘人不知道他们来自何方,只知道这些人靠抢劫为生。他们从来不进高塘寨子,他们就在夯蹬这个地方“关羊”,那时,只要人们过往夯蹬,他们便以短刀相威胁,说着一些大家听不懂的话,只要是钱或物,他总是要去一半。过路人见到他们,看到那丑陋的样子,吓得颤颤惊惊,胆破心寒,只得任其取要了。特别是进入了冬季,这是苗族人结婚嫁女的日,苗族人男方家回门,所带的礼物多一点,这也就是他们最有收入的季节。回门带来的礼物如猪肉、银饰、钱财、鸡鸭、大米等等,他们都要取走一半。这些人什么都不怕,听说他们最怕的是夯蹬岩上的那窝大蚂蟥,只要太阳好的天气,这些人不敢出来,因为这些人身上有一种臭味,大蚂蟥闻到,就会飞到他们的身体上乱放毒针。一旦被追上,定让他们皮泡脸肿。这些人在这里“关羊”了好几年,后来便消失了。说是有一天,高塘人听到角利那边驴吼马叫,喊杀振天,远望过去浓烟滚滚。当高塘人走近看时,那些人的草棚已化为恢烬。人也不知去向。再后来,听说是官家将他们收去了。“收去了”是什么意思,当地人有的说,是当官的把他们赶走了,有的说是将他们全部杀死了。我在想,高塘这样偏远的山村为什么会来一些说话他们听不懂而又长得十分丑陋的人呢?从他们的着装,偑刀、长像、语言、牙齿、头发来判断,他们的一定是一支西方来的外国军队。只是我们不知道他们因何种原因会到这里来,他们的抢劫行为好像也不同于当地的抢劫者——只要抢劫到手,就会毫不留情抢光的。而这些人多少还有一点“道德”底线——只要一半。如果是外国人,那他们一定是到贵州的第一批西方人。
川洞:河殇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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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洞,苗语叫夯挡,位于高塘村西北部。它是一处地下暗河溶洞,长约100多米,洞为钟乳石,千奇百怪,如飞马、吼狮、宝剑、竹笋、如水帘……小河之水从黄平县城下来后,它便悄悄的流进洞里,走过一段没有阳光的路,然后又稀稀拉拉地流了出来。出来以后,又流入一个大大的潭子里。潭子很深,深得发蓝,这可是大鱼的天地。
        《施秉县志》(民国稿)载:“川洞在邑城南,溯小江而上十五里许,山岭重复,峭壁千仞,至川洞,山腰闪出崕屋,山岭崖复如盖,坠石不能入,洞门屏石排立如女墙。仄径纡徐,牵箩而上,洞中陨石直坠河干,邑城克复,贼巢俱扫,而余匪犹负嵎于此,以相抗拒,屡攻不克,盖有险可凭也。”志上除了描述夯挡之美外,它还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说这里曾是苗族义军以此为据点,与清军对抗于此。我的曾辈曾是苗族义军的一员。据老辈说,那是一年的冬天,清军从北面的烂桥过来,义军就在河的南面,两军对峙,清军将龙旗挿在高高的山,义军见了十分恼怒,一个义军,张弓搭箭,一箭过去,旗帜立即倒下,清兵见旗帜倒下,顿时荒乱,义军从南岸立马飞弹火枪一齐射向敌人,木鼓顿起,喊声杀天,敌人望风而逃,祖公是冲在最前面的勇士,他挥舞着长砍刀,砍死了五、六个清兵,后面的义军也蜂拥而来,杀向敌人阵地,清兵见来势太猛,只得望风而逃。据说那次义军杀死了上百个清兵。而我的曾公也受伤这小,他的肚子被清兵的刀子划破,一大截肠子露了出来,当杀退了敌人之后,他又将肠子入了回去,然后用衣服布料捆扎,回家以后,用丝线缝合,过不好久又上了战场。据说,曾公没有死,他后来和他的一个弟弟退到了黔西南,好像没有多久曾公回来了,而他的弟弟没有回来。在这里,我们还出土了一把被遗弃的砍刀,是2008年,一个叫阿赵妹的人,到那里挖药后掘出来的。刀长60.1公分,其中口长48公分。拿回来后,请当地老人辨认,证实其实物确系义军所用之物。历史已经过去了,我们不知道谁对谁错,不过,在那个冷兵器时代,苗族人为了生存,他们所付出的代价是何等的高呀。
        出了川洞,山势跌宕,绝壁高耸,峰林重叠,形成了许多断崖、石壁、瀑布、原始森林。这里有一个十分壮观扇面的瀑布,自上而下,三跌直落。瀑布之下形成一个大的潭子塘来。高塘人不把它叫水潭,而是叫它“遨翁机”(苗语:eib Vongf jib)。翻译过来,也就是水龙的家。他们说,这瀑布下水龙的家是专门送水上高塘村里的,所以,每到一定的时候,高塘人会找来祭品,到这水龙家来祭祀,这样高塘就永远不干旱了。高塘可真是山高寨高,所处的地方四面均低,水不知道为什么出这么大。而且据说自从建寨以来,从来没有干涸过,或许真的是祭祀这水龙家的作用?
        小河两岸有很多的猴子,在河谷的两岸大约有上百只之多。人走在河谷里要特别的小心,因为这些猴子并不怕人,他们常常从崖壁上抛下石子,稍不注意就会砸伤人的。猕猴(学名 Macaca mulatta),猕猴属模式种。是亚洲地区最常见的一种猴,也称为猢狲。头部呈棕色,背部棕灰或棕黄色,下部橙黄或橙红色,腹面淡灰黄色。鼻孔向下,具颊囊。臀部的胼胝明显。个体稍小,颜面瘦削,头顶没有向四周辐射的漩毛,额略突,肩毛较短,尾较长,约为体长之半。四肢均具5指(趾),有扁平的指甲。其身上大部分毛色为灰黄色灰  猕猴褐色,腰部以下为橙黄色,有光泽,胸腹部的腿部的灰色较浓。
        我小的时候,曾经和我的一个亲戚家的老人去猎取过。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猴子很多,据说多到一群就达几百只,常跑到高塘寨子里来偷玉米吃,每到一块玉米地,那块玉米地就会一扫而光。我和我这个亲戚用按套子的方法去猎取。猴肉我就是那个时候吃过的了。后来,听说湖南去了一伙专门擒拿猴子的人到了高塘,为了除“四害”,他们在高高的山崖上建起一个十分牢固的小房子,然后从房子那里砍出一条一米宽的小道,直通到猴群爱出没的地方,一路撒上玉米,并在小房子里放很多的玉米,猴子见有玉米,便一群群跟着路来,拣路上玉米吃,当它们全进小房子里抢夺玉米吃时,房门关上,人们就只管抓活的了。通过几次的抓捕之后,高塘村猴子几乎绝迹。猴子捕走了,玉米保住了,当时的人们还“大快人心”。当山不再有猴子的时候,人们仿佛又觉得缺少了什么,人们又开始不习惯起来。有的责怪起湖南人来。好长一段时间,人们渐渐忘确了猴子。由于对山的保护,失去了的猴子又开始有了行踪,这时村里的人开始觉醒了,他们不约而同地反对抓猴子之事,由于人们的共同努力,现在山又有了猴子,而且个数有所发展。七十多岁的告山易说:“人家把我们高塘人说成是猴子,没有猴子我们难过了好多年,现在有猴子了,我们也高兴了,没有猴子就不叫高塘。”我敢肯定,他不是从保护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角度出发的,他绝对是从“没有猴子就不叫高塘”的角度出发的,可见猴子对高塘人是何等的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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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赛朗德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阿赛朗德   /   2012-09-12 21:5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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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的荒野,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于千万人之中,去邂逅自己的爱人,那是太难得的缘份, 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彼此不断地错过, 错过杨花飘风的春,又错过了枫叶瑟索的秋, 直到漫天白雪,年华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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